123.第121章 试探与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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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不断逸散的黑气，跟缠绕在女童身上的一般无二……
  从直觉上判断，这些事情或许跟冯万豪有些联系。
  “没错冯总。”于是，林楠表面上仍保持微笑道：
  “我的确是在网上做直播，一方面是兴趣爱好，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赚点学费。”
  “至于先前进山直播，本意是想要做些节目效果，可没想到……”
  在讲述下，林楠还特意给冯万豪留下了个话茬。
  然而，当自己说罢。
  却见冯万豪的视线朝自己一瞥，并不接茬的开口笑道：
  “呵呵，林楠同学还真是谦虚啊。”
  “你直播的这点爱好，已经能抵得上一些人的本职工作了吧？收益相当可观呐。”
  说到这儿，冯万豪稍微顿了顿。
  “当然……高收益就代表着高风险，这在哪一行里都很适用。”
  当冯万豪意味深长的说出这句话。
  林楠闻声，眼中顿时光芒一闪。
  似是能觉察出来，对方这句话里所暗指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