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当著两个侦探的面杀人,何其大胆与疯狂
  忽略掉某些对自己不太友好的评价,服部平次继续注视著工藤新一:“所以你才说摞在被害人面前的书和房间里的音乐,才是真正凶手留下的线索?”
  “但凶手为什么这么做?”服部平次一时有些想不清楚。
  “音乐是为了遮掩被害人被毒针刺中时有可能发出的惨叫,而书是为了掩盖死者被刺中时的痛苦表情。”
  “怎么可能。”服部平次听到工藤新一的解释,瞪大眼睛踉蹌后退两步,转而看向辻村公江,“如果是凶手和死者独处的情况下,根本不需要这种遮掩的手法,除非有其他人和凶手共处一室,而满足这个条件的就只有辻村太太。”
  死者身上的钥匙证明他对密室的推理手法不成立,一直带著女朋友的辻村贵善確实满足使用工藤所说手法的条件,但没有钥匙的他根本连书房都进不来。
  而整个辻村家,需要用到这种手法的,就只剩下和他们一起走进书房的辻村公江。
  如果工藤说的是真的,服部平次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位。
  带著整整五个人,甚至这里面还有两位侦探,哪怕稍有差池都会被人发现她就是杀人凶手的事实,这是多么大胆又疯狂的行为。
  当然,满足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是工藤的推理完全属实,在拿不出足够有力的证据前,这也只是推测,也有可能是凶手为了扰乱他们的手法。
  服部平次刚要询问证据的事情,工藤新一也准备开口继续推理下去,辻村公江却不按两人的套路出牌,从包里掏出和被害人带有同款配饰的钥匙。
  “没错,人就是我杀的。”
  没有懊悔与被拆穿的恐惧,脸上只有坦荡与几分释然。
  辻村公江旋开和死者同款的钥匙坠,露出藏匿毒针的致命凹槽,平静讲述著自己的作案手法。
  在前往毛利侦探事务所之前,她就给死者服下了强力安眠药,回来后她就顺理成章利用早就做好的掩饰,趁著无人注意的间隙把毒针刺在死者脖子上。
  而服部平次在和室发现的钓线也是她提前准备的,就是为了嫁祸给她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