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恐嚇魏王,罪诛魏庸
  魏王宫,园林凉亭內。
  庄渊说完之后有些口渴,准备喝点水润润嗓子。
  结果魏王激动的一下衝过来抓住他的手,还使劲的摇晃两下,“先生此计正中寡人之心,恨不得能与先生抵足而眠,彻夜长谈啊!”
  听到这话,庄渊瞳孔一紧,他要是没记错,魏王好像还有个男宠叫龙阳君?
  靠,自己年芳十八,皮肤白皙,模样英俊,这魏王老小子该不会有啥不该有的心思吧?
  庄渊此刻竟然感觉有些后背发凉,装作惶恐之状,將手抽出来,行礼道:“不敢,为大王深谋远虑,本就是我分內之事。”
  魏王並没有察觉到庄渊对他的警惕,反而哈哈大笑道:“不必这么客气,快坐,请先生详细与寡人讲讲,这乱秦之策具体该如何执行啊。”
  庄渊见魏王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这才鬆了口气,遂坐下道:“大王,攘外必先安內,虽然秦国內部矛盾巨大,但魏国之中却也有奸佞之臣,包藏祸心,若是不將其剪除,非但危害国家,影响大计,甚至连大王您的安危,恐怕都难以保障……”
  “什么?!”魏王刚坐下,就被最后一句话嚇得蹦起来,“先生说的人是谁?”
  “在下所说之人,正是大司空——魏庸!”
  “魏庸?”魏王愣住了,“他有这本事能威胁寡人的安危?”
  庄渊从袖子里將准备好的罪状拿出来,递到了魏王面前,“在下既然这么说,自然不会胡乱诬陷大司空魏庸,大王一看便知。”
  魏王將罪状接过,一张张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黑,最后猛地一拍桌面,怒道:“岂有此理!”
  但好在魏王没有彻底被情绪弄得失去理智,他拿著罪状问道:“不知先生,这上面所说之事是从何处得来,可证据確凿?”
  “自然。”庄渊道:“大王想必知道,魏庸曾经有一女名为魏纤纤,此女后来爱上了一个刺客,此人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