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至高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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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经过一番友好而亲切的交谈，大致达成几项共识。
  首先是罗伊支付的英灵，价值远远超出穆维斯手中的东西。
  但知识确实是堪称无价的，就算罗伊也可以在巫师世界的图书馆里搜罗到对应的东西，想要学习和掌握也殊为不易。
  大路货的，可以查阅到的通用知识，当然不可能拿出来献丑。
  所以，穆维斯需要把自己收集到的关于“雾魔”和“烟雾残渣”的部分收获作为添头。
  除此之外，他还应当在一段时期内担任罗伊的私人教师，提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教学服务。
  两人就这个问题进行了更加细致的讨论，决定这个教学服务以60年为期，或者罗伊完全掌握契约规定的知识内容。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穆维斯还主动让罗伊自己来制定契约。
  双方友好协商，排除了诸如“陷入危险的时候也召唤他，名为教学，实则挡灾”、“故意学不会以延长期限”、“受伤或者生病无法提供服务时仍然强行召唤”等等可能存在争端和陷阱的条款之后……
  又再附加“客户信息保密”、“提供关联知识和材料渠道”之类条款，定下了较有诚意的交易内容。
  ……
  “原来如此。
  莱利勃利被困在自我献祭循环中，如同缚魂魔甲内的灵魂，成为了「痛苦发动机」。
  这是符合地狱热力学原理的「伪永动机」。
  相比于神灵依靠神性来驱动的核心本质，这种「痛苦发动机」依赖的是人性当中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