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黛玉思虑,宝釵好奇
  迎春领著司棋依旧收拾著棋子,倒没觉得有什么,宝玉的性子家里姊妹一贯清楚。
  除了喜爱诗词算个正经爱好,其他就几乎没有能说的了。
  宝玉如中秋银月般的脸上带著苦色,心底只觉臊得慌。
  原他只觉二姐姐迎春棋艺高超,倒是忘了自己才是最不学无术的那个。
  不过扫视到旁边只管捧著经文看的惜春之后,宝玉正待想说什么,忽然发觉自己要是和惜春比较,未免看著太不像,忙把话吞了进去还是继续说出原本的说辞。
  “瑀二哥这两年都不曾回来一次,我两年前见他时,只觉自有一股子出尘气息,不知如今该成了何等人物。”
  说著,宝玉竟是神色都带了些痴意。
  因为宝玉一贯喜听些什么神仙风流人物的故事,眾姊妹也不觉意外他这副作態。
  宝玉本不是个什么坏心思的,只是遇了自己心喜的,总容易犯了痴病。
  迎春等三春心思都暂且不论,黛玉和宝釵倒是都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自黛玉小时体弱多病,林如海和贾敏便没少带她去什么道观寺庙祈福,还愿也不知多少次,从来没个有效果的。
  后来家里来了个疯疯癲癲的癩头和尚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林如海夫妇便再也不带黛玉寻这些人了。
  黛玉最后一次见著这什么和尚道士,也就是在生母贾敏的法事上边而已。
  哪里真是什么世外高人,不过也是些为了功名利禄奔波的俗人而已。
  贾瑀前年隨著贾敬来府上拜见贾母的时候,她也远远望了一眼,倒和宝玉的感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