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田帅如我父,赐我酒与肉
  常凯从康儒府中出来时,脸色终於好看了许多。
  “若非康公慷慨,我真不知该如何向弟兄们交代……”
  康儒平白支出一大笔钱財,正肉疼著,却也只能强打起精神对他道,“你本是我旧部,说这些客气话作甚,更何况尔等受节帅针对,恐怕也是因为我才会这样。”
  他又劝道:“不若你此刻便去求见节帅,將罪责尽推於我,立誓从此效忠於他,他必不会……”
  “康公大义,我常凯又岂能做此小人行径?”常凯打断他话头,“若还將我等视为旧部,往后便请莫再提此言。今日之事,我已看得分明,只有跟著康公,我长剑都上下才有活路。若康公赴任庐州,我便向田帅请辞,隨公同往。”
  常凯虽然说是自己请辞,但是语中之意,分明是说,要带著长剑都脱离寧国军,以从属身份跟隨康儒。
  康儒心中暗喜,面上却满是感动之色:“你们这般,岂非陷我於不义?”
  “唯愿明公不弃,届时愿意收留我等……”
  送走常凯后,康儒才忍不住笑了出来。
  若他是田頵,是决计不会在年节这关口为难长剑都的。即便长剑都如今还打著他康儒的烙印,待他离任庐州,这支部队还不是田德臣的囊中之物?
  愚蠢!短视!
  更教他不平的是,田頵防他这个追隨多年的功臣竟甚於防川,对那钱家有仇的小子却掏心掏肺。这大好基业,寧愿便宜外人,也不愿交给自己人。
  若让我儿康安娶了你田德臣的女儿,將来让他继承你的基业,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康儒回到府中,却不见了自己的儿子,问询了下人后得知,康安趁著他与常凯议事的时候,便出门去了,至於去干什么了,他没说,下人们也不敢问。
  “罢了罢了,由他去吧!”康儒心情大好,也就放任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