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丞相田蚡动手了,这鸿门宴,能去吗?
  籍福转过身来,看到樊千秋,也连忙堆著笑问道:“少年英才啊,想必这便是年少有为的樊社令吧?”
  “籍公过奖了,区区一社令,何足掛齿,不能担得起少年英才四个字。”樊千秋虚与委蛇地笑答道。
  “樊社令还是二百石游激啊,若假以时日,位列三公九卿也非难事。”籍福笑得和煦,让人感到亲切。
  “借籍公吉言,来来来,你我都先落座,而后再谈。”樊千秋请道。
  “恭敬不如从命。”籍福拱手行礼道。
  主宾二人各自落座,樊千秋立刻让人送上热茶,两人围绕饮茶新法又议论一番,这才渐入正题。
  “我虽然久仰籍公大名,可你我从未见过面,不知籍公今日蒞临弊社,有何贵干?”樊千秋开口问道。
  “其实也无他事,我也是替丞相来的,三日之后,丞相想请樊社令到丞相府一敘。”籍福坦荡地说道。
  樊千秋听完后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籍福居然只是来请他的“先头部队”,而不是直接传话的传声筒。
  单单从这一细节来看,田似乎对自己还有几分“礼遇”,否则何必请自己,直接让籍福传话即可。
  不过,樊千秋也只是有些意外罢了,可不会受宠若惊,更不会纳头便拜,把革命成果直接拱手让人。
  因为他太知道田的为人了,这是一个瞩毗必报、无利不起早,既要小財文要大贪的见利忘义之徒。
  若硬要把田和竇婴放在一起,让樊千秋选择一方来辅佐的话,他寧可选择竇婴,而绝不与田沾边。
  至於这籍福,在史书上也是一个“识大体、很忠勇”的好门客,可立场决定一切,樊千秋只能视之为敌。
  说不定三日之后等著自己的便是鸿门宴,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