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只喜欢咱北京城的二锅头
  半上午的时候,閆埠贵一脸气急败坏,垂头丧气的骑著自行车从外面回来。
  他大早上就出去,准备今天钓两条鱼,改善改善生活,也让这个星期天变得有滋有味一点。可是,眼都瞪直了,忙活到现在,连个虾米都没钓上来。空著手去,空著手回来了。
  他搬著自行车进到大院里,刚走到二门就闻见了鱼肉香味。
  哎呀,这是谁呀?不知道我没钓到鱼吗?还把鱼燉那么香。
  他推著自行车进到二门,寻著香味儿扭头看向了东厢房,又是段成良。这小子老实了一阵儿,又开始大吃大喝了。
  咦,屋里咋还有女人说笑声音,显得这么热闹呢?
  閆埠贵满腹疑惑的把自行车推到屋廊下停好,掀开棉门帘进屋,把鱼竿和空桶放好,伸头看了看他老婆杨瑞华正在忙活著做的午饭。
  本来也没什么,可是刚在门口闻著那么香的鱼肉味,再看看这边白菜帮子和咸菜丝儿,立马觉得这日子过得寡淡无味。再加上想想,今天本来攒了一身的劲儿准备弄条鱼回来喝个小酒,可是事与愿违,没有得偿所愿呀。
  他扭头看看屋里儿子和闺女都没在家,他问杨瑞华:“几个小子和闺女去哪儿了?”
  杨瑞华边忙活边应了一句:“你刚才回来在门口没看见,就是咱门口来了个鋦碗匠?”
  閆埠贵想了想,似乎远边胡同口,確实围了不少人,他当时心情不好,没太在意。
  杨瑞华又说道:“话说回来,这些老手艺也是好长时间没见过了,这一两年没见过有鋦碗匠来过咱们胡同,真是好不容易碰见一回。我让他们几个把咱们家的破碗破盆拿过去让他给鋦一鋦,这不又能省下钱来了吗?哎,老年间这老手艺人多的很,那时候过日子虽然钱不多,但是花销也省,现在可不是这样了,平时想修个东西,还得去商店去供销社,麻烦的很啊,价格还贵,哪有这种挑著担子上门的便宜,弄的真是很不方便。”
  閆埠贵刚隨口应了一句,却一下子醒过了味儿,表情严肃起来,连忙对杨瑞华说:“过日子就说过日子,別扯那些有的没的,瞎说,祸从口出不知道吗?”
  杨瑞华也嚇了一跳,赶紧住了口,低著头干活不吭气儿了,真是不长记性,怎么又乱说了?吃的亏还少?
  閆埠贵哼了一声,然后没好气地问:“对门儿段成良家怎么这么热闹?我闻著好像又燉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