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缓势
  第249章 缓势
  “你用我老师的名,改我阿爷的字,又为儿取我阿爷的名,逞口舌之利时,可曾望见当下?”
  “尔等不过逆贼,我取何名字,还要顾忌讳不成?!”
  刘义符面不改色的看著铁柵后的韩延之严声唾骂,冷笑道:“听闻你的先祖暨(ii)举孝廉起官,於荆州仕刘表,后降於曹操,於曹叡时任司徒一职,你尽忠司马休之,忠於晋室,又可知其晋之天下从何而来?”
  韩延之是韩王信之后,初时刘义符还以为他是韩信后人,追询之下,这才鬆了口气。
  若其乃是韩信之后,自己还真確动不得他,毕竟他於庙前供奉,今大军灭秦,虽与其並无实质干係,但既然祈愿,实现了,自然有一份功德。
  “哼!”韩延之哼了一声,瞥脸以示。
  “淮阴侯助高祖取天下,功在千秋,尔祖同名为韩信,却与匈奴勾结,兴风作浪,为棘蒲侯(柴武)所斩,祖孙相隔数百年,至今却是一脉相承,皆是国之蛀虫,竟有顏面称我父为逆贼,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听著,韩延之脸颊渐渐涨红,刘义符却未止口,继而言道:“尔以为,取人之名,便可取而代之?百名偽韩信,可当一真韩信?”
  霎时间,韩延之面色由红转青,话到嘴边,可却又说不出来。
  要指斥其为逆贼,刘义符以韩暨为例,其出仕二主,还曾担任曹魏之司徒,司马氏篡魏,他若再骂刘氏父子为逆贼,岂不自取其辱?
  要以其祖父名字羞辱,刘义符又以韩信之名以还击,自己又是阶下囚,妻子儿女都在前者手中,纵使他百般唾骂,也显得尤为无力。
  刘义符见韩延之脸色铁青,却又无理驳斥,转而至其侧室,看向那瑟瑟发抖,尚未及冠,神色苍白的韩翘。
  粗略瞟了眼后,刘义符未发一言,转身看向沉寂在草蓆上的刁雍。
  此人因无妄之灾而受牵连,为人处事与口风相较於司马休之等已是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