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没听懂?这很难吗?
  江隱將手中的《禹王治水术》轻轻放在石台上,这本书通读一遍,只觉字字珠璣,治水之理暗合修行之道,可其中藏著的关窍,却如雾里看花,总隔著一层朦朧。
  尤其是卷三的蓄泄运用、卷四的禹步定势,绝非一日半日便能参透。
  待料理完狐狸的事,再细细研读吧。
  江隱琥珀色的竖瞳转向不远处的身影。
  狐狸正蹲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仰头望著天上的圆月,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身后,时不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那忧愁的模样,与周遭的静謐夜色格格不入。
  小傢伙的肚腩因贴了秋膘,圆滚滚的像一团雪白雪白的毛球,只是此刻却蔫蔫地耷拉著,没了往日的活泼劲儿。
  “小小年纪,嘆什么气?”江隱打趣道。
  狐狸闻声从石头上爬了下来,蔫唧唧的向江隱行礼,耳朵耷拉著,声音里满是沮丧:“江师,今天又给您丟人了。”
  “哦?这话从何说起?”江隱挑眉,一边与狐狸閒聊,一边打量著四周的环境。
  寒潭边只有几块青石,他这些日子得了张夫子赠的五本书,隨意放在石上总怕被夜露打湿,心中暗自寻思,是不是该寻个地方,凿一处洞府出来,也好藏书修行。
  “读书读不明白,修行修不上去。”
  狐狸蹲在地上,爪子不安地刨著地面,“明明我已经学了江师的《呼云法》,可遇到那鼠大和猪三的时候,还是害怕得腿软。跑也跑不过,打也打不过,稀里糊涂就被他们捉住了,还要劳烦江师来救我。”
  江隱一边在寒潭旁的桃树上掏了一个空洞藏书,一边问道:“你现在学了多少法了?”
  狐狸歪著脑袋沉思片刻,伸出一只爪子,掰著指头数了起来:
  “《呼云法》已经能感受到云霞之气,能爬云飞行了,但是《鯢渊服气法》和《云水遁法》,还是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