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烧的,这纯粹是钱多烧的!
  陈夏不敢耽搁立刻跟著黄继东开车去了刘丰田家。
  “这东西是我去医院看你父亲时,你父亲给我的,他让我在他去世后把这个给你。
  前段时间我去了京城女儿家,直到接到匯客居打来的电话,才知道你父亲去了,我当时就感觉大脑轰的一下……在京城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这才回来。
  你父亲是我老友,也是我师父,虽然他从来不承认有我这个徒弟。”刘丰田將一个小箱子放在了茶几上,推给黄继东。
  “刘叔,对不起。我父亲去世,家里又闹的乱鬨鬨的,我……”黄继东满脸的羞愧,没有去拿那个小箱子。
  如果不是今天接到刘丰田的电话,黄继东肯定想不起来还有刘丰田这个人,更不用提办丧事通知他了。实际上他跟匯客居的人都不熟。
  刘丰田摆了摆手,看起来比较消沉,有气无力的说道:“其实你们三个中,你爸最喜欢你,他总说老大有本事,在国外扎根了,以后肯定指望不上。你姐是泼出去的水,心里总是向著赵家。
  唯有你可以接他的班儿,不是因为你学习差,而是因为你悟性好,炒菜的事一点就会。但是你贪玩,不愿意受这份累。”
  黄继东想说点什么,但被刘丰田拦住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不想劝你。孩子大了,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你父亲想说的话都在这里面。”他拍了拍小箱子,“我不想看到匯客居倒下,那是你家几辈人的努力。”
  黄继东起身,给刘丰田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拿著小箱子和陈夏离开了刘家。
  ……
  律所办公室。
  “黄继东给你看了里面的內容吗?”沈浪双脚搭在桌角上,半躺在椅子上,看向陈夏,心里算计著律师费。
  “没有,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他没主动给我看,我也不好提要求。”陈夏回道。
  “嗯,这两天找个机会问问他,看看里面有没有对他有利的內容。我有预感,那箱子里的东西可以让他一局定胜负。”沈浪兴奋的说道,想想匯客居,他突然觉得財富自由之门正在向他慢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