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死了的东西还在找你回家

  齐铁嘴把铅盒推到桌角时，残壁底噪又跳了一下。

  不是霍家旧库方向。是饭店正下方。

  他在沙盘上標出位置，和昨天城北粮仓地基下发现的第二处冷白锚点间隔三里七，频段偏差不超过零点二。三天，三个点，连成一条直线，指向西北。

  第三个。

  齐铁嘴的铜钱贴著沙盘边缘转了两圈，停住。残壁底噪没有消退，反而在脚底三丈处凝成一个稳定的冷白节律。

  一明，一灭。

  频率和城西霍家旧库那块铜镜残片完全一致。

  他伸手去按怀表。秒针走到第七格时慢了不到半拍，復走。齐铁嘴的后脑发麻，不是疼，是残壁被极窄频段的尾跡擦过留下的钝感。

  沙盘底层红砂开始变色。不是震动，是一圈极细白霜从中央往外压，形成直径两寸的圆环。霜痕薄得几乎透明，但砂粒被冻住了，不再流动。

  齐铁嘴站起来，冲门口暗桩压低嗓子。

  “不许传阵师。不许拿符纸。去请张日山，让苏林、张启山、霍灵曦上楼。“

  暗桩愣了一息，转身跑了。屋內另两名值班暗桩退到墙角，不敢出声。

  齐铁嘴蹲回沙盘边，把怀表搁在霜环外缘。秒针走到同一格时又慢了。这次他数清楚了，零点四拍。和霍家旧库的铜镜测试数据吻合。

  脚步声从楼梯间传上来。

  苏林先到。右手收在袖中，步子不急。焦痕沟底那丝介於冷白与暖色之间的第三种底色没有外显，从袖口看不出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