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鱼已入网，计划启动

观察室里，张警官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份压抑的沉默，语气又沉了下来。

“还有sw的事，” 张警官缓了缓语气，接着说，“那助理的供词，证实了我们之前的猜测。苏明远就是 sw 在国内的负责人，说白了就是个大管家，啥都得听 mr.w 的。深澜控股就是他主要的洗钱渠道，除了林晚秋，公司里还有俩高管也是苏明远的人，一个管财务，专门负责做假账、走黑账，把钱往境外挪；一个管人事，帮着安插自己人、清理异己，俩人事先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都是苏明远单线联系，就为了掩人耳目，怕万一出事，一锅端了。”

他补充道：“那助理说，他跟着苏明远这么多年，从没见过 mr.w 的真面目。都是苏明远亲自和他联系。但有一点能确定 ——mr.w是中国人，跟苏明远早就认识，算起来得有十几年的交情了，是 mr.w 带着苏明远进的 sw，一步步把他推到现在的位置。”

“至于他们密谋的那个实验，” 张警官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困惑和凝重，“那助理说，他只知道是个挺邪乎的东西，苏明远管它叫‘鲸落计划’。具体是干啥的，他不清楚，苏明远从来没跟他细说过，只知道需要大量的资金和技术人员，还有些特殊的原材料，都是通过双蛇会从境外运进来的。实验室藏在缅北的雨林里，具体位置，他也不知道。他只跟着苏明远去过一次边境，远远瞅见过一眼，那地方跟个堡垒似的，四周都是铁丝网，上面还挂着摄像头，还有带着枪的人来回巡逻，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就吓人。苏明远当时还警告他，说那地方是‘禁地’，除了核心人员，谁也不能靠近，靠近了就是个死，连尸首都找不着。”

陆沉舟心里猛地一动，双蛇会？上次他跟苏晚晴去希腊度蜜月，在圣托里尼的海边，意外撞见一场隐秘交易，那些人的箱子上，就画着双蛇绕地球的图腾，难道就是这个双蛇会？这么说来，那场交易，多半也是为了“鲸落计划”运送原材料？这里头恐怕牵扯着更大的阴谋，还得从长计议，不能轻举妄动。

“这助理的供词，靠谱吗？”陆沉舟沉声问，毕竟是单方面供词，万一有假，误导了调查方向就麻烦了，得把好关，不能掉以轻心。

张警官重重点头，语气肯定得很：“靠谱！我们已经核实了一部分，他说的苏先生车祸的细节，跟你之前提交的证据，情况都对得上；周明安被杀的时间地点，也跟我们掌握的线索一致；深澜那俩内鬼，虽然没接触到 sw 的核心业务，但他们交待的做假账、安插人手的事，跟助理供的没差。至于资金流向，我们跟银行流水一对，分毫不差，每一笔钱的来龙去脉都清清楚楚，跟账本似的。他现在是想戴罪立功，知道啥说啥，不敢瞎编，不然就是自寻死路，谁也救不了他。”

观察室里的审讯员这会儿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戳心，像是锤子似的一下下砸在苏明远心上：“苏明远，你不用再负隅顽抗了，你的助手已经全部交待了。八年前杀苏振海，后来杀周明安，还有那几个被你灭口的人，桩桩件件，都有证据。这些年，你利用苏氏、深澜转移公款，洗钱输送境外资金，勾结sw组织，干着危害国家利益、草菅人命的勾当。这些事，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玻璃里头的苏明远，嘴角扯了扯，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神里满是阴鸷和不甘，像是被惹急了的野兽：“这些都是污蔑！是那个叛徒为了自保，故意污蔑我，陷害我！他跟着我这么多年，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我待他不薄，最后竟然反过来咬我一口，真是个白眼狼！良心都被狗吃了！”

“陷害你？”审讯员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得像寒冬腊月的风，刮得人骨头疼，“苏明远，你看看这些证据，转账流水、聊天记录、证人证词，还有你助理和林晚秋交出来的硬盘，每一样都能证明你的罪行，铁证如山，你以为，仅凭你一句‘污蔑’，就能脱罪吗？别做梦了！”

苏明远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闪烁了几下，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不少。可没过多久，他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然后像是疯了似的开口，声音沙哑得跟破锣似的，带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你们以为抓了我的助理，拿到了那些东西，就能定我的罪？太天真了！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人！也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