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这刀，你来捅

"跟我走？"他问。

"走个屁。"赵鹏一屁股坐回椅子，点开屏幕上的一个文件夹，"我得先把这群兄弟安顿好。"

屏幕上，是十几个年轻人的资料——跟着他扒黑料、写爆料、被律师函警告过无数次的"网络游侠"。

"鹏哥，"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姑娘开口，"我跟你走。"

"对，一起走！"其他人纷纷站起身，"早就想干点正经事了！"

赵鹏看着陆沉舟，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三分痞气，七分释然："看见没？这就是我的队伍。你当年有沉舟科技，我现在有'鹏哥扒皮组'，虽然寒碜点，但——"他站起身，从墙上扯下一块块布，露出后面的黑板，"能打。"

黑板上，是晨峰集团的股权结构图，密密麻麻的箭头、标注、问号，比投行分析师的还专业。

陆沉舟看着那些字迹，忽然想起三年前，赵鹏也是这么在黑板上画沉舟科技的市场路线图，然后转头问他："陆总，这仗怎么打？"

"这次，"陆沉舟伸出手，"你画路线，我开车。"

赵鹏握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一言为定。"

离开弄堂时，天已经黑了。

陈默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陆沉舟："接下来去杭州？"

"不。"陆沉舟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先回滨江壹号。"

手机震了一下。

苏晚晴：【赵鹏那边顺利吗？】

陆沉舟：【比想象的顺利。】

苏晚晴：【苏溪呢？】

陆沉舟：【明天去。她最难，我想亲自接她回家。】

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晚晴：【我等你。不管多晚。】

陆沉舟看着这五个字，他听过太多"我等你"，在会所门口，在酒店大堂，在凌晨三点的寒风里。

只有她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