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奇葩財政
  耶律延禧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许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贵哥与萧夺里懒,因而找了个理由逃避,又或者即便说下去,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朝中应对外来使节,他有立场,该知道怎么去说怎么去做,会有一个具体的底线。
  但涉及到家人,他却始终有股隔阂感,哪怕是已然渐生情愫的萧瑟瑟,亦存了一丝奇怪的疏离。
  就像自己始终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久而久之变成了一种让他这个二十五岁的灵魂,无法真正融入这个家庭的……背德感。
  只是事情总是要处理的,然褫夺元妃封號,他以为远没到这个地步,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能使他人指认萧贵哥参与其中,只是因为亲属就平白牵连皇妃,如何不教身边人寒心呢。
  可若完全不处理,却也显得他对后妃过於偏袒,歷代清理外戚,总要给朝臣一个说法,何况萧保先等乃是谋逆大罪,做此考虑,萧贵哥自请降位,几乎是个最优的处理方法。
  这好教他烦躁起来。
  正此时,萧瑟瑟探头探脑的钻了进来,看了看皇帝,见他只是一副忧扰样子,並没有真的生气,才大胆凑了过来。
  “陛下,皇后和姐姐还等在外面。”
  耶律延禧看著装作小心翼翼的萧瑟瑟,不由苦笑了一声,但也知道,这种事情自己若问她的建议,却是有所不当的,因而,只是牵了柔夷过来,盘腿在那细细想著。
  良久,他半是自言自语,却也算的半是询问的说道。
  “若圣旨里写明是萧贵哥请降,只降封號,不降待遇,用度照旧,寢帐不移,如何呢?”
  萧瑟瑟眨了眨眼睛,没说话,但脸上露出的笑容却已经代表了这姑娘的看法了。
  “那……臣妾去请皇后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