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她这么恨他?
  薛嘉言眉头微微蹙起,她分明记得,昨夜看帐册时困意袭来,帐册是隨手放在枕边的,怎么会摆在妆檯上?她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疑惑,总觉得这屋里昨夜似乎有人来过。
  待司雨给她梳好头,薛嘉言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吩咐道:“你去前后院都问问,昨夜家中可有什么异常?或是听到什么动静。”
  司雨虽不解她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乖乖应下,转身出去了。
  早饭备好时,司雨匆匆回来稟报:“奶奶,我问了前院的小廝和后院守门的婆子,都说昨夜一夜无事,没看到陌生人,也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薛嘉言握著筷子的手顿了顿,心里的疑惑虽未完全散去,但想著或许是自己昨夜睡的糊涂,记错了帐册的位置,便也渐渐打消了疑虑,轻声道:“想来是我想多了。”
  她不知道的是,昨夜守门的小廝和婆子,都被蒙汗药的困著,睡得死沉,直到天快亮时才悠悠转醒。醒来后发现自己竟在当值时睡著了,几人都慌了神,若是被主子知道,少不得要受罚。
  几人都有心隱瞒,见司雨打发人来问,一致都说昨夜无事,绝不敢承认自己当值时失了职。
  十月中,便下了第一场雪,一场风雪过后,天气是真的冷透了。
  清晨推开窗,屋檐下掛著的冰棱足有半尺长,寒风裹著雪粒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似的疼。
  街面上的积雪冻得硬邦邦,行人踩著冰碴子走路,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严寒来得猝不及防,城中的炭火、棉衣、皮毛等物资瞬间紧俏起来,不少布庄、皮货行的存货很快就卖空了,福运织坊的云绒呢和皮毛很快销售一空。
  薛嘉言知道前世的这个时候,运河早早结了冰,南来的粮船过不来,城中粮食很快告急,粮价一路飞涨,百姓们怨声载道,为了买粮发生了不少打砸抢的事件。
  这一世,她既然提前知晓,便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再发生。
  早在八月底,薛嘉言就嘱咐周掌柜,订了大批粮食,足足装满了三个粮仓,还特意让人將粮仓修缮加固,做好了防寒措施。
  如今运河果然开始结冰,城中粮价隱隱有上涨的趋势,薛嘉言立刻让周掌柜福运粮行门口掛出牌子,对外宣称“平价售粮,每人每日限购两石,绝不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