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敢赌吗
  薛嘉言替女儿掖好被角,刚吹灭床头的银灯,门外就传来司春的声音:“奶奶,大爷在书房叫您,说有要事。”
  薛嘉言生出几分不耐,又想看看戚少亭在使什么心思,便披了一件外衫,跟著司春往书房去。
  书房的门虚掩著,薛嘉言推开门时,先闻到一股淡淡的澡豆味。戚少亭身上穿件月白半袖寢衣,领口松松垮垮掛在肩头,头髮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沐浴完,便急著叫她来。
  薛嘉言站在门口没动,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忍不住將眼前人与姜玄比:戚少亭的个子比姜玄矮了小半头,她不必刻意抬头就能看清他的眉眼;他穿著的寢衣同姜玄一件寢衣顏色相似,衣裳顏色相似,下面的身形却不相同,姜玄肩背线条也总是绷得紧实,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压迫感,而戚少亭则显得单薄了些。
  薛嘉言的目光顺著寢衣往下看,越往下,越是云泥之別。
  ……
  “嘉嘉,来。”
  戚少亭的声音柔得发腻,打断了薛嘉言的思绪。他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著几分刚沐浴后的迷离,还有一丝急切。
  薛嘉言脚没动,低声问道:“夫君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戚少亭却起身走过来,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怀里揽。
  他的掌心汗湿,带著黏腻的温度,让薛嘉言瞬间起了一层寒毛。
  “能有什么事?”他凑在她耳边,呼吸带著淡淡酒气,“我们已经几个月不曾敦伦了,嘉嘉,我真的受不了了。”
  薛嘉言被他箍在怀里,胸口贴著他单薄又滚热的胸膛,噁心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想推开,却被他越抱越紧。
  “皇上说了……”她急著找藉口,话还没说完,就被戚少亭粗暴地打断。
  “皇上说了又如何?”他的声音沉下来,带著几分破罐破摔的蛮横,“你不说,我不说,皇上怎么会知道?薛嘉言,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娘子!我睡你,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