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的確体会过这具身子有多软
  沈肆这话不是要故意为难季含漪,因於情於理,她都不该来找他。
  於情她已是谢家妇,谢玉恆不是没能力帮她,但她却求与旁的男子,於情不合。
  於理他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本就该监察百官,她来求情让他帮她表哥,不就是让他监守自盗,玩忽职守。
  冷清又无情的声音让季含漪心头生了一层霜,她能够听出沈肆话里的意思,她是不该找他的。
  但她无人可找了。
  她身后还有一地狼藉未来得及清扫,她身后只有外祖家了,从谢家离开,她唯一只能回外祖家,帮洵表哥,也是为她稍铺一点后路。
  季含漪抬头,视线正对上沈肆从高处看来的眼神,疏离又毫无情绪,仿佛在看一个无关要紧的人。
  她的心又没来由的发紧,哑声说出她的窘迫:“因为我无人可求了。”
  沈肆看著季含漪微微发红的眼眶,她抬起头来,所有明亮的光线都落在她脸庞上,白腻的脸庞上因为染了热气生了一层红晕,小巧的琼鼻上光线跃在那里,引诱著人的目光往她那张小巧的樱唇上看去。
  她身上有一股清纯无辜又嫵媚饱满交织的引诱,是沈肆梦里避不开的香艷旖旎的噩梦。
  他並不喜欢她生就的这张股嫵媚勾人的面容,也更不喜欢她那双好似含情脉脉的眼睛,看著人时,眼里似总如一汪春水在荡漾。
  好似看谁都有情。
  自然便不喜欢她用这双含情的眼睛看任何一个人。
  但现在,他最不喜欢的是,她在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抗拒关於她的任何事情,她却在经年后主动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