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山东能有多能喝啊?
  时间晃晃荡盪,高考来了。
  不过这边开设了预考,可能是因为考生实在是太多了,加上也是参差不齐也是为了筛选一下。
  这边通知的预考时间是十一月最后一天,然后一號,二號,还有三號正式考试。
  而预考对於赵天来说,简直就是洒洒水,有些问题,他看著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甚至语文的预考考试上,只有一片作文和下面几个翻译文言文和標註,他都感觉有点过於简单和潦草了。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一个问题,人们对於高考处於一个很神奇的状態。
  哪怕是话剧社,赵天都听见过这种声音:不是要考如何养猪养牛、割麦种田吗?二次方程怎么写么?英语不是外国人说的吗?
  这种反差源自十年断崖,物理化学课被劳动取代,农村学校共用一套课本,教师下放导致乡村教育由略识文字的农民代课。
  就像是厂子里面的导员一样,他就说:“自己在厂子给同事教书授课,可拿到卷子还是慌了,我教的是『工业基础知识』,里面的公式都是简化过的,真正的几何证明题,我根本没见过。”
  也难免会有现在他这种奇怪的感觉。
  “我听说人家都拜拜,你也拜拜啊!小天!”,看著举著圣人像的老姐,赵天在楼下笑著摆了摆手:“我回来再拜也一样!”
  “走啦!”
  脚踩在地上嘎吱作响,而很快就连成了一片,听不清楚是脚步声还是雪被碾压的声音。
  转眼,过年了。
  今年跟往年不同,赵天拉著王楠的手,就坐在大院的凳子上看著老姐和姐夫还有王北在院子当中,和很多院里的邻居放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