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整合势力

叶无道点头。“我会的。三天之内，叶家在城东的三个场子，交给龙门。这是我的诚意。”

所有人都看着谢广坤。谢广坤坐在那，一动不动。他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像变色龙。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谢爷，您呢？”夏凡看着他。

谢广坤抬起头，嘴唇哆嗦。“我——”

夏凡说。“您派人去江州动我师父的事，我知道。您集结人手要对付我的事，我也知道。您以为我不知道，但金凤翎都告诉我了。我给您两条路。一，现在跟我翻脸，我当场把您留在这。二，从今天起，谢家听我的。您选。”

谢广坤的腿在抖，额头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滴在桌面上，很快汇成一小滩。他回头看了看门口，那里站着雷龙和牛大壮，像两堵墙。又看了看窗外，这里是八楼。

他咬着牙。“我选二。”

夏凡点头。“好。那从今天起，五大家族听我的。咱们一起，对付老祖。”

他站起来，举起茶杯。“以茶代酒，干了这杯。以后，就是自己人。自己人有难，一起扛。自己人有福，一起享。”

所有人都站起来，举起茶杯。谢广坤的手在抖，茶水洒了一半，茶杯碰在一起发出叮当的响声。

干了。夏凡放下茶杯。

“散会。各位回去准备。老祖随时会来。他来了，别慌，通知我。我第一个上。”

众人陆续离开。苏万年走的时候拍了拍夏凡的肩膀，没说话，点了点头。王德厚微微鞠躬。谭青山连连点头。叶无道脚步沉重，像卸下了什么。谢广坤走在最后，脚步踉跄，像踩在棉花上。走到门口，他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出去。

夏凡叫住他。“谢爷。”

谢广坤停下，回头。他的脸上全是汗，眼睛红红的。

夏凡说。“您派人去江州的事，我不追究。但您记住，没有下次。下次就不是在这儿说话了。”

谢广坤点头。“记住了。”他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夏凡一个人。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京城。万家灯火，像星星。他想起师父，想起爷爷，想起药王。他们都不在了，但他们的命，续在他身上。师父的功力在体内流转，温热，像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师父，您看见了吗？五大家族，齐了。京城，稳了。您安心走吧。”

他站了很久，直到月亮升到正中。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白晃晃的。

他转身，关灯，走出会议室。走廊里，雷龙站在那。

“夏爷，车备好了。江州那边，无忧少爷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夏凡说。“现在就走。师父还没下葬，我不能让他等。”

雷龙点头。

下楼，上车。车往江州开。夜很深，路上没什么车，只有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韩君瑶坐在副驾驶，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夏凡的手背上。

手机亮了。夏无忧发来一条消息。“哥，师父的棺材选好了。松木的，师父生前喜欢松树。他说松树不怕冷，他也不怕。”

夏凡看着那条消息，眼眶热了一下。他回了一个字。“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月亮很亮，照在路面上，白晃晃的。远处，江州的方向，一片漆黑。但那片漆黑里，有师父在等他。

“师父，等我。我送您最后一程。您教我的本事，我会用一辈子。您没做完的事，我替您做完。”

他踩下油门。车冲了出去，像一支离弦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