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雷万山的电话

“呵呵，雷队，您身为刑警队队长，突然找我，有事说事。”林凡语气疏离，“这饭我看就免了，我怕消化不良。”

林凡想起雷万山之前因为案子冤枉他的事情，他心里多少还存着芥蒂。

再加上雷万山身为刑警队长，找他准没好事，林凡的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雷万山在电话那头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似乎也知道自己之前理亏，放低了姿态道：

“林凡，以前那是公事公办，我这不也是想找个机会当面给你赔个不是嘛。”

“再说了，现在江城出了桩棘手的事，我需要你帮我个小忙。”

“帮个小忙？”林凡冷笑一声，“雷队，江城能人异士不少，我就是一个在寺庙里混日子的闲人。要是为了查案，您找错人了。”

雷万山听出了林凡话里的刺，不过他是个坦荡的性子，知道之前自己做得不地道，略带歉意道：

“林凡，我知道你对我心里有气，之前的误会我确实欠你一个正式的道歉，在此我雷万山给你赔个不是。”

“但今天找你，不全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整个江城，也想请你帮个忙。”

林凡站在星光下，语气如霜：

“雷队长，您抬举了。”

“您是堂堂江城的刑警队长，手握公权，我不过是个在寺庙里躲清静的普通市民。”

“如果是有案子需要配合调查，您一通传唤，我林凡绝不推辞。”

“但若是帮忙，我人微言轻，怕是担不起雷队这份重托。”

电话那头的雷万山沉默半晌，才艰涩地开口：“林凡，韩文柏……已经无罪释放，被人保释出狱了。”

原本正摆弄金针的林凡，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神色在瞬间变得冰冷如铁。

“你说什么？”

林凡语气骤冷，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杀机，“雷队长，你们警方就是这么办案的？强奸未遂，证据确凿，这才过去一个多月，人就能堂而皇之地走出看守所？”

雷万山深吸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憋屈：

“林凡，这其中的水比你想的要深得多。”

“涉及到不少高层的博弈，那已经不是我一个刑警队长能够左右的层级了。”

“保韩文柏出狱的人，动用了宋家的势力。”

“宋家在江城的根基有多深，影响有多大，你应该比我清楚。”

“又是宋家！”林凡眼神中寒芒乍现，嗤笑一声，“所以，这就是你们身为刑警的处事方式？”

“只要对方有权有势，只要背后站着靠山，那所谓的法律就是一张废纸？”

“强奸重罪不仅不用坐牢，甚至连档案都能一笔勾销？”

雷万山听着林凡的质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林凡，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并非非黑即白。”

“很多时候，我们身在其中，却身不由己。”

“韩文柏被保释这件事，我也很憋屈，甚至想过摔了这顶帽子。”

“但放他走，是上面的意思，命令直接压到了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