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我真渣啊。
  以此推论,当金钱已经不是资本的桎梏时,谋求更大的权力则是一定的。
  陈昭居然在这时候,又一次完成了对有钱人的理解。
  像是马芸为啥说自己不快乐,他爬到了山顶,前面路却锁死了,自然觉得挣月薪的时候最快乐。
  人吶,总得有个念想,有个奔头才有意思。
  当然他这还差得远呢,別说在香江,想买京城的房子都得咬咬牙,<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下巴琢磨了一会儿,突然心头一热。
  正在这时候,王霏那条简讯也过来了……
  【我,到底算什么?】
  这是典型的进攻性话术啊。
  而且能说这种话,说明心里肯定不乐意了。
  陈昭肯定理解啊,她打了一通宵麻將,其实大概率是在等他,担心他,嘴上不说,心里是真的牵掛、不安。
  结果他十多天的港岛之行,都没和她见一面,一直忙著事,事办完又直接走了,离开前甚至连句告別都没有。
  尘埃落定以后,打发方馨瑜去还钱,站在她的角度上考虑,没准还存著把欠条要回来的打算呢。
  站在她的立场上考虑,我掏心掏肺的对你,结果你把关係搞的这么世俗。
  那咱俩算什么关係,你把我当什么了?
  感觉被扎了一下,很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