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陆不凡父亲也不认识他
此时在京海市,陆家的别墅里。
陆水生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手中的威士忌杯映着窗外的月光。
他反复摩挲着杯壁,脑海中浮现出今晚那个年轻人的面孔——那双眼睛,简直和妻子年轻时一模一样。
"老陆,还不睡?"妻子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参茶。
"你有没有觉得..."陆水生欲言又止,"沈家那个女婿,很像小凡?"
妻子手一抖,参茶洒在波斯地毯上。她强作镇定地擦了擦:"胡说什么呢,小凡在m国执行秘密任务,三年才能通一次信。"
她拿起书桌上的相框,里面是穿着军装的陆不凡,"而且那孩子右眼角有颗痣,今晚那人可没有。"
陆水生盯着照片出神。
他当然记得儿子眼角的痣,更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时,15岁的陆不凡跪在祠堂立誓:"爸,这次卧底任务结束,我就回来继承家业。"
十年了,他觉得小儿子比较可靠一点,而且大儿子就算回来,他什么也不懂,反正陆家可以养他一辈子"。
"睡吧。"他关掉台灯,而妻子已经睡着了,显然她似乎不关心大儿子现在是怎样。
另一边,陆不凡和沈知夏回到酒店后,沈知夏便去洗澡了。
浴室里水声哗哗,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玻璃门。
沈知夏扶着墙壁站定,指尖划过微凉的瓷砖,脑袋却因酒意阵阵发沉——今晚酒会上推杯换盏,她被灌了不少红酒,此刻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刚想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浴球,脚下忽然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划破水声,带着明显的慌乱。
门外的陆不凡正躺在床上想着家人的事,听见动静的瞬间猛地站起身,几乎是踹开浴室门冲了进去。
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伴随着浓郁的沐浴露香气。
他下意识伸手去扶,却在看清眼前景象时僵住——沈知夏正狼狈地坐在湿滑的瓷砖上,浴巾松松垮垮地滑落半边,露出白皙的肩头,发丝被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颈间。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沈知夏的酒意醒了大半,脸颊“腾”地烧起来,慌忙抬手去拉浴巾,指尖却因为紧张微微发颤。
陆不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别过脸,耳根泛着不正常的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没、没事吧?能起来吗?”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对面的瓷砖,手却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水珠从花洒滴落的轻响,尴尬像雾气一样弥漫开来,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
“我……我没事。”沈知夏的声音细若蚊蚋,她试着撑着墙壁站起,脚踝却传来一阵刺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陆不凡这才回过神,终究是担心压过了窘迫,他闭了闭眼,迅速脱下外套铺在地上,蹲下身时依旧低着头:“别动,我看看。”
指尖触碰到她脚踝的瞬间,两人都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沈知夏别过脸看向水雾缭绕的玻璃,陆不凡则飞快检查完伤势,哑着嗓子道:“好像扭到了,我扶你出去。”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不该看的地方,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沈知夏的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直到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陆不凡才松了口气,转身时却差点撞到门框。
他低声道:“我去叫医生。”话音未落,便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间,反手带上门的刹那,才发现自己手心早已沁出薄汗。
房间里,沈知夏望着紧闭的房门,指尖轻轻按在发烫的耳垂上,浴室里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对视,像一颗石子投进心湖,漾开圈圈涟漪。
第二日,因为沈知夏脚崴了,不方便出门,也没什么事,所以一直在酒店里休息。
陆不凡找了个借口说出去走走,然后便离开酒店。
陆不凡去了一家商店,买了个帽子和口罩,他打算去见见自己的长官,告诉他自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