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东营徐州
  “咳咳!”
  刘备正在喝水,听闻刘桓的惊人之语,差点没被水呛住。
  刘备擦著飞溅在桌上的水渍,哭笑不得说道:“阿梧,你没说胡话吧!”
  刘桓不为所动,冷静说道:“阿父若知陶谦之难,便知让徐州並非不可能之事。”
  “其一,丹阳兵將桀驁,陶谦无力统御。陶谦本为丹阳人,自上任徐州以来,故多重用丹阳与东南乡人,以丹阳兵而驭徐州。然丹阳兵受宠则骄,目无律令,贪財好掠,百姓暗中怨之。”
  “陶谦在世尚不能统领。假若陶谦病逝,其子能令丹阳兵將信服否?”
  “难!”
  见儿子口乾,刘备贴心为刘桓倒水,答道:“丹阳军之桀驁,非比寻常,兵將贪財。陶谦以財养之,尚不能驱丹阳兵。”
  “其二,徐州內忧外患,陶谦无力解难。自天下大乱以来,陶谦、袁术、公孙瓚连横,以据袁绍、曹操。去岁陶谦杀曹操生父,已与曹操结下生死之仇。而本为盟友之袁术,今流毒至淮南,有窥探徐州之念。”
  刘桓双手接过水杯,问道:“陶谦尚不能退曹操之兵,故能否求其子能驱丹阳兵將,以御曹操、袁术二人?”
  “不可!”
  刘备神情愈发郑重,说道:“曹操、袁术皆为一时梟雄,陶谦膝下二子未见有兵略之才。”
  “其三,徐州土人不服,陶谦难得人心。陶谦重乡人而轻徐州士族,军政大事操於心腹之手,而心腹多为违法乱纪之辈,士族名望莫能服之。泰山诸將明顺暗逆,陶谦难以调用。”
  刘桓继续问道:“今陶氏不得土人之心,莫非陶氏子能改旧令不成?”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