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铁血清洗！背叛者一个也别想活
赵启明眼睛猛地亮了。这招比直接断供更狠。系统照样给你，但只要你不用闪点芯片，你的微聊启动就会卡顿，你的爱支付扫码就会比别人慢一两秒。用户体检大打折扣，最终只会倒逼消费者放弃这些牌子。
王文斌搓了搓下巴：“那对外怎么说？”
“第三，对外口径不变。指南针欢迎所有合作伙伴。但技术资源有限，只能优先保障核心伙伴。”
史文龙咧了咧嘴：“这话说出去，谁都听得懂。”
“就是让他们听懂。”张折坐下来，“安卓在中国的生态跟zos差了两代。这些厂商真去用安卓，消费者会用脚投票，他们自己会爬回来的。”
战情室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周海大步迈进来，手里死死攥着一份王文斌刚从华盛顿发回来的加密传真件，脸色铁青。
“张总，华盛顿刚出了连环杀招。”周海把传真件拍在桌上，“美国国会参议院准备强推《关键技术供应链安全法案》。核心条款极其恶毒——禁止在美国及盟友领土内，使用任何搭载中国自研指令集的底层通信设备。欧洲议会已经开始讨论跟进，几家刚刚跟我们签了意向的大型运营商，今天早上全被叫去联合约谈了。”
全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不仅打压终端芯片，现在连基建设备和底层指令集都要连根拔起。一张密不透风的全球绞杀网已经当头罩下。
张折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他伸手拿过桌上的台历，拿起红笔，在明年的今天画了一个极大的圈。
“十二个月。”张折敲了敲桌面，圈内写了两个数字：12。
史文龙愣了一下：“什么十二个月？”
“六十五纳米预研线彻底跑通、上海微电子新批次光刻机正式交付、中芯张江产线完成产能爬坡。”张折语速极快，“需要整整十二个月。”
他抬头看着这群陪他打江山的悍将。“这十二个月里，不管外面丢多少炸弹，不管咱们掉多少血。咱们这套班子，得活着扛过去。”
张折语气不容置喙：“只要扛过去。这颗星球的算力底座，就是我们的。”
深夜十一点五十分。室内安静下来。张折锁上七十楼办公室的门，在终端前坐下，按下面前的中控通话键。
“小艾，接管数据，跑一遍最坏情景推演。假定所有动摇企业全部叛离闪点阵营，北美和欧洲市场完全关闭。zos全球装机量会跌到多少？”
一秒钟后。战情室的辅屏幕上数据流疯狂刷动。
小艾的机械合成音响起：“最坏情景下，如果多平台战略持续蔓延，叠加海外市场政策封杀。预计六个月内，zos全球活跃装机量将从六亿四千万台，跌至三亿八千二百万台。主要缩水集中在欧洲和北美终端市场。亚非拉和中国本土基本盘维持稳定。”
张折十指交叉：“三亿八，够用。可控。只要稳住国内大盘，基本盘足够养活整个生态系统。让他们去卷。”
就在这时，屏幕突然红光一闪。
“警告。检测到未请求高危数据特征。优先级：最高。”小艾的声音变了调。
一段极其复杂的乱码在屏幕上跳跃，随后迅速解译成三条简短的网络活动日志。
“过去四十八小时内，韩国首尔三星总部瑞草洞园区的内部加密通信网关，与加州谷歌山景城总部数据中心，发生三次最高强度的加密通信握手。”
赵启明呆住了：“他们在背地里谈什么？”
小艾调出两份底层架构比对图斑块：“数据封包体积与通信频段特征，与此前拦截的‘苹果-谷歌秘密签署安卓排他性协议’时的数据特征高度重合。根据算法行为逻辑进行脱敏推演——三星电子正秘密谈判退出zos阵营，彻底重返谷歌安卓生态。”
“置信度。”张折吐出三个字。
“百分之八十七。”
申宗均，那个第一个跳上指南针战车、签下庞大深度定制oem协议、握着他的手说“长期合作”的三星掌门人。现在要在指南针四面楚歌的时候，从背后捅出最致命的一刀。
海外市场的血包如果被全球销量第一的三星带头抽走，那是真正的生态崩塌。
张折盯着屏幕上刺眼的百分之八十七，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韩国人总是记吃不记打。”张折靠向椅背，扯了扯嘴角，“他们要跳车，就让他们跳。法务部准备启动违约条款，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
就在此时。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专线电话毫无征兆地爆响。这个频段只有三个人知道。
张折立刻拿起听筒。电话那头是投资部部长刘洋，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警惕和焦躁。
“张总。”
“讲。”
“两件事。好消息是，张老带着工程队在黄光区熬了两个大夜，加上天工系统的动态修正，新版图的流片良率刚刚强行爬到了百分之八十二！比我们预期的爬坡速度快了整整三周！”
张折的神经刚要舒缓。刘洋立刻接上了下半句。
“坏消息。”刘洋大口喘着气，背景音里有汽车轮胎剧烈摩擦柏油路面的尖啸，“今天下午，张老去市区医院拿高血压处方药。回程上绕城高速的时候，我们安保编队发现有三辆没挂牌的深色越野车在交叉跟进。”
张折站直了身体。
“赵刚带人强行别停了其中两辆。对方全是硬茬，受过极强的专业反侦察训练，跟踪手法是专业情报机构的标准操作流程。没带任何电子设备，没留任何身份证明，眼看走不脱，当场弃车钻树林跑了。”刘洋咽了口唾沫：“绝不是普通的商业间谍。这是带着死命令来摸位置的职业清道夫。所幸安保组甩掉了对方，没出事。”
张折攥紧听筒，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灰黄色的雾霾。
秦岭深处埋着中国半导体最后的底牌。而现在，华盛顿的猎犬显然已经顺着气味，一路摸到了家门口。
“通知赵刚，增派人手。”张折的声音如同刀片般沉到了底，“把秦岭基地所有的外围暗哨级别提到特级防卫。张汝京和几个核心研发专家的身边，从今天起，必须有二十四小时内卫贴身。少一根头发，我拿你是问！”
挂断电话。张折转过头，视线投向指南针大厦的南边。
雾霾的尽头，秦岭庞大的黑色山脉连绵起伏。十二个月的达产时间差，彻底变成了一场以命相搏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