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逆天算力日内瓦掀桌
副总裁把一叠打印好的中文论坛实拍截图和亚太区情报周报递了过去。
“中国网吧市场出现了一批无名高性能显卡。伪装成矿卡，但抓取分析显示，底层流处理器数量极其庞大，跑分直逼我们没发布的旗舰线。”副总裁敲了敲桌子，“只有指南针有这个微架构设计能力。”
黄仁勋扫过那几张模糊的网吧实拍图，端起桌上的黑咖啡。
他拉开右手抽屉，抽出一份盖着美国商务部徽标的情报简报，随意甩在桌上。
“台积电和联华的产线对中国全线断供了。张折手里没有晶圆厂，弄不到半条流水线。这批显卡，不过是台积电断供前生产的绝版边角料。”
黄仁勋拔出钢笔，在报告页边空白处重重划了一道。
“清库存，虚张声势。这种货卖一张少一张，造不成商业威胁。”黄仁勋扔下笔，拉拉链的声音十分干脆，“通知市场部，新旗舰gtx480按原计划量产排期，明年q2全球发售。指南针的库存耗尽，我们直接接管他们吐出来的市场。”
黄仁勋做梦也想不到。
远在万里之外的中国大西北，秦岭防空洞深处。整整十条纯国产的90纳米光刻机产线，正以每天数万张晶圆的恐怖速度，不眠不休地狂吐算力筹码。
三天后。
贵州深山，指南针盘古超算中心二期三号枢纽。
六辆无牌重型军用冷链卡车排成一线驶入安检区。防爆隔离门向上抬升，山风倒灌进车厢。卡车后斗里全是密封防水的军工级合金箱。
老林穿着冲锋衣，站在空地上指挥工程团队暴力开箱。
箱盖掀翻。里头没有服务器主板。整整齐齐码放着的，是三万张刚出厂的纯黑版锐影3000显卡。
“张总太疯了。”老林单手拎起一张显卡掂量分量，“这顶级卡扔去终端市场卖给玩家，能把英伟达活活卷死。全拉到深山老林里放着吃灰？”
张折顺着后方通道大步走近，工作靴碾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
“卖给散户，顶多赚几亿现钱。”张折劈手拿过老林手里的显卡，指腹划过电路板的金属边缘，“把它插进我们的服务器矩阵，撬动的是千亿级别的底座。”
老林不解。
张折抬手，指向前方连绵不绝的机架群。
“zms系统全球活跃设备快破五亿了。全语种实时翻译和大数据精准推送模型必须马上跑起来。靠cpu处理这种海量并行计算，硬扛太费事。”张折把显卡直接拍在老林胸前，“这卡里的两千多个流处理器，天生就适合搞浮点运算。这三万张卡，每张八百六十四gflops，总浮点算力接近二十六pflops。”
张折声调提高：“这算力放出去，直接碾进全球超算前三！”
老林抱紧显卡。
“把这三万张显卡全部编入盘古超算的底层架构。”张折下达死命令，“它不是打游戏的玩具，这是我们全球数据战的火力库。西方人还在用显卡渲染图形，我们直接拿它跑算力引擎。”
老林重重点头。
张折口袋里的保密手机猛地发出高频震动。
接通电话，张折转身大步迈出机房的强噪音区。
通信部主管李铭在电话那头剧烈喘息。
“张总，日内瓦出大变故了。”
李铭语速快得像机枪，“刚截获的解密传真。itu的4g标准制定大会下周一开。我们在欧洲电信标准协会的人查实，高通和爱立信高层私底下串联了十二个欧洲投票代表团。”
张折脸上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们要在大会最后的投票环节，强推一项排他性专利认定条款。”李铭咬着后槽牙发狠，“只要条款落地，咱们和花维联合提交的td-lte中国标准，就会被扣上底层架构不合规的帽子，彻底永久踢出4g全球标准池。”
这是绝户计。
一旦被踢出标准池，zos阵营卖出去的手机在全球就只能当mp4用。中国终端企业将被永远摁在底层，给西方通信巨头交一辈子的专利保护费。
“欧洲那边打算在会场上搞突袭，打我们个措手不及。”李铭补充。
张折切断通话。
他转过身，对老林打了个手势：“你留在这，把我刚才提的事情搞完。”
张折走向停在通道口的越野车，拉开车门，拿起内线电话直接拨通。
“余总，行李收好没？”
花维终端ceo余承东在电话那头沉着应声：“张总，我人在深圳机场。”
“改航线。来西安汇合，我去欧洲抢基带。”张折挂断电话。
十二小时后。
三万八千英尺的平流层之上。一架湾流g650私人专机正向着瑞士日内瓦高速巡航。
机舱里光线柔和，加厚隔音层滤掉了引擎轰鸣。
余承东解开两颗衬衫纽扣，反复翻阅手边那份截获的排他性提案复印件，手指将纸张边缘捏得发皱。
“高通这帮人，芯片市场上打不赢，跑去会场玩政治绑架。”余承东把复印件重重拍在实木小桌板上，“日内瓦是高通经营二十年的主场，一半的投票席位全是他们的人。连这会场的门槛都跨不过去，以后这行还得看他们脸色。”
张折坐在对面，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玻璃杯的细柄。
他从冰桶里拿过香槟，给余承东倒了半杯推过去。接着给自己也倒上。
玻璃杯沿碰撞，清脆作响。
张折喝下大半杯淡金色的酒液，偏过头看着舷窗外翻涌的暗夜云海。
“余总。”张折放下酒杯，“高通觉得日内瓦是他们的后花园，提前搭好了台子，准备在会场把我们按在砧板上拆骨扒皮。”
张折转过头对上余承东的视线，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铺满整个机舱。
“可他们算漏了。这次咱们带过去的筹码，够把整个欧洲通信圈的桌子一块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