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北坡二号钎位

铜牌人慢慢从怀里取出黑布包。

铜牌露出来。

上面刻着一个山字。

陈山问：“哪来的？”

铜牌人说：“旧山牌。”

“测量队向导留的。”

石头在电台里立刻开口。

“班长，问背面。”

陈山说：“翻过来。”

铜牌人看了眼呢子男。

呢子男点头。

铜牌翻面。

小白压低。

陈山看清了。

背面有两个小字。

齐记。

电台里，大壮直接炸了。

“齐？”

“又是齐？”

王刚喝道：“大壮，闭嘴。”

石头的笔又停了。

“班长。”

“先记，不定。”

“我知道。”

陈山盯着铜牌人。

“这牌谁给你的？”

铜牌人说：“山里人传下来的。”

陈山说：“哪个山里人？”

铜牌人不说。

陈山说：“你不说也行。”

“牌留下。”

铜牌人把铜牌捏住。

“这是我吃饭的家伙。”

陈山说：“你饭碗端歪了。”

“留。”

铜牌人咬了咬牙，把铜牌放到雪上。

石头低声道：“回收一条。”

王刚问：“什么？”

石头说：“旧档签收人疑似齐姓。”

“铜牌背面齐记。”

“这条线活了。”

王刚说：“先别定人。”

陈山说：“都先别定。”

“眼前还有会动的。”

石坡下，爆破手趁几人说话，手往腰后摸。

大黄猛地转头。

陈山也看见了。

“手拿出来。”

爆破手僵住。

陈山说：“我不说第二遍。”

爆破手把手慢慢举起。

他掌心里，是一小截新雷管。

王刚在电台里骂了一句。

“拿现行了。”

梁教授急道：“别让他靠近水槽。”

陈山说：“大黄。”

大黄往前一步。

爆破手立刻喊。

“别过来！”

“我没放！”

“我就是拿出来！”

陈山说：“谁让你拿的？”

爆破手看向呢子男。

呢子男没否认。

他把黑皮箱里的照片往下压了压，又看向水槽。

陈山枪口移到他身上。

“你要干什么？”

呢子男整理了一下袖口。

“陈山，你救得了一只虎。”

“救不了整条水。”

陈山说：“你试试。”

男人看向爆破手。

“别炸虎。”

他停了半秒。

眼睛落在温泉上游那条水槽上。

“先炸水。”

呢子男那句“先炸水”一落。

电台里，王刚直接骂了出来。

“他娘的。”

“陈山，石头，刚才那句记住没有？”

石头的嗓音压得很稳。

“记了。”

“零点一十二分。”

“目标人物下令。”

“别炸虎。”

“先炸水。”

“作案意图明确。”

梁教授那边跟着急了。

“陈山同志。”

“那条支脉不能碰。”

“他们只要把东西放进去，水流方向就可能改。”

“就算没改，污染也能逼虎群离开。”

陈山盯着呢子男。

“听见没？”

呢子男看着他。

“听见什么？”

陈山说：“你的罪，比偷猎重了。”

呢子男笑了一下。

“护林员还会定罪？”

王刚在电台里冷声接话。

“我会。”

呢子男的脸停了一下。

陈山把枪口往下压了半寸。

“王刚在听。”

“石头在记。”

“梁教授能证明这条水脉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