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铜牌上刻着一个“山”

“他们知道你布过三层门。”

王刚那边静了下。

“谁告诉他们的？”

陈山说：“这就是问题。”

大黄低低回了一句。

“坏人多。”

陈山拍了拍它额头。

“对，多得很。”

大壮那边忽然传来一串轻响。

叮当。

第一层响了。

大壮压着话。

“山子，第一层响。”

陈山说：“别动。”

“他们往里走。”

“等。”

又一声。

叮当。

大壮呼吸重了点。

“第二下了。”

陈山说：“还等。”

石头在营地中转位落笔。

“零点五十九，双石门户第一层被触。”

“守门人未开枪。”

大壮低声道：“账房，你能不能别记得跟判俺似的？”

石头说：“你要是乱来，我记得更细。”

大壮憋住了。

第三声响起。

叮当。

陈山说：“敲。”

大壮立刻伸手，用猎刀背敲了身边铁皮。

当。

当。

当。

三下很稳。

响完，门户外那两个人同时停住。

小白画面里，其中一人抬手比了个圈。

另一个往北坡方向看了一眼。

陈山眯起眼。

“他们传信了。”

王刚问：“怎么传？”

“手势。”

石头说：“北坡行动组会提速。”

陈山说：“对。”

大壮急了。

“那俺要不要再敲？”

“不敲。”

“为啥？”

“敲多了就假。”

大壮咬牙。

“行，俺当个有分寸的门铃。”

石头说：“这句也记。”

“你别啥都记！”

陈山没再听他们斗嘴。

小白的画面回到北坡。

那五个人果然动了。

前头拿铜牌的人抬手。

后面四人分开，两人扶拖板，两人往石坡后压。

原先卸工具的六个人也加快了动作。

钢钎被抽出。

测距杆往水槽边移。

陈山把56半往背后一压。

“石头。”

“在。”

“北坡行动组提速。”

“记录。”

“我和大黄从断崖侧面插过去。”

石头马上问：“哪条？”

“干沟右侧。”

“不好走。”

“敌人也知道不好走，所以不看那边。”

王刚插进来。

“陈山，你别把自己挂崖上。”

陈山说：“挂不上。”

大黄抬头。

“慢。”

陈山看它。

“你再说慢，回去吃饼。”

大黄立刻往前走。

石头在电台里低声说：“这比命令好使。”

王刚骂道：“你们这队伍真够野。”

陈山说：“王队。”

“说。”

“双石门户那两个人别抓。”

王刚一顿。

“还不抓？”

“让他们继续以为自己牵住了我。”

“你小子是真能忍。”

“不是忍，是省子弹。”

大壮在门户那边乐了一下。

“这才是山子。”

陈山顺着断崖侧面往前压。

雪层薄，冻土硬。

大黄走在前头，爪子落得轻。

陈山踩它踩过的位置。

电台里，石头每隔几句报一次。

“门户外两人没再前进。”

“大壮还在倒松后。”

“老黑在西侧，没露。”

大壮插嘴。

“它露半个脑袋。”

石头说：“那也叫没露。”

大壮问：“为啥？”

石头说：“敌人没看见，就算没露。”

大壮哼了一声。

“你们会写字的，真能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