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分兵
“嗯？”
“你别光记。”
“俺也在门口呢。”
石头抬头看他。
“你别乱冲，我就给你记头功。”
大壮咧嘴。
“这句像人话。”
石头淡淡道：“你再不走，我改成拖延战机。”
大壮立刻扛枪往南跑。
“俺走。”
“俺现在就走。”
陈山对电台说：“大壮已去双石门户。”
石头落笔。
“零点五十，大壮前往双石门户第一层防线。”
“任务，只报警，不硬拼。”
陈山看向西侧。
“老黑。”
远处林影里传来一股念头。
“守。”
陈山点头。
“老黑就位。”
石头写下。
“零点五十一，老黑埋伏西侧山脊，堵退路。”
王刚那边低声说：“你们这套防线，真不像巡山。”
石头说：“王队，这是山里版本的派出所。”
王刚没好气。
“你少贫。”
“把陈山看住。”
石头看了陈山一眼。
“我尽量。”
陈山已经背起56半。
“你看不住。”
石头说：“所以我记。”
大黄走到前面，脚掌踩进雪里，没有乱响。
陈山跟上。
“小白。”
高空白影压低一圈，又拉开。
小白传回两幅画面。
北坡雪线下，五个人影从林子里钻出。
他们没有举火。
也没有说话。
每个人背上都鼓着，走得很慢。
另一幅画面更快。
双石门户外侧，两个黑点从灌木后贴着往前摸。
陈山停住。
石头见他停，也停了笔。
“怎么？”
陈山开口。
“敌人分兵了。”
王刚在电台里立刻问。
“几路？”
“两路。”
“北坡雪线下，又出现五个人。”
“另一侧，双石门户外，两个人影。”
电台里先是王刚骂了一句。
接着是梁教授急声。
“双石门户不能丢。”
石头已经快速落笔。
“零点五十三，敌分兵。”
“北坡新增五人。”
“双石门户外新增两人。”
“形成双线推进。”
大壮的呼叫很快挤进来。
“山子。”
“俺这边罐头还没响。”
“但老黑站起来了。”
陈山问：“你位置。”
“第一层后方倒松。”
“俺没露头。”
“枪口压着路。”
陈山说：“好。”
大壮停了一下。
“山子。”
“俺真不硬拼。”
“但他们要拆门，俺肯定干。”
陈山说：“你干之前，先让老黑吼。”
大壮愣住。
“为啥？”
石头替他说。
“吓退是最好证据。”
“他们被吓还继续进，主观就跑不掉。”
大壮半天才回。
“你们这帮会写字的，打架都带算盘。”
石头说：“那叫证据链。”
大壮说：“行。”
“俺让熊先讲道理。”
老黑那边传来念头。
“吼？”
陈山回。
先吼。
不退再打。
老黑回。
“懂。”
大黄忽然回头看陈山。
“我呢？”
陈山说：“你不用吼。”
大黄尾巴压低。
“我咬？”
“你跟我去北坡。”
“谁碰水，你咬谁。”
大黄眼神稳了。
“水。”
“护住。”
“家。”
陈山伸手拍了拍它额头。
“对，护家。”
石头把电台背带挂好，退向营地方向。
“班长，我回中转位。”
陈山看他。
“你一个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