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雪地里的帐，大黄记得最清
石头看他。
“这回说得还行。”
大壮哼了一声。
“俺今天脑子在线。”
大黄忽然低低叫了一下。
陈山立刻抬手。
“停。”
小白画面里，第一块拖板停住了。
领路的人蹲下，拿火照树。
第二个人把油布往下压。
第三个人拿树枝扫过拖痕。
陈山轻声道。
“他们怕被追。”
石头说。
“说明前面有临时落脚点。”
陈山点头。
“也可能有分货点。”
大壮问。
“现在拿不拿？”
陈山摇头。
“不拿。”
“王刚没到。”
“梁教授那边旧档没回。”
“咱们先把路咬住。”
大黄抬头。
“咬路？”
陈山拍了拍它脑门。
“对。”
“今天咬路，不咬人。”
大黄想了想。
“路没肉。”
“回去补。”
“多？”
“多。”
石头低声道。
“这账我听见了。”
陈山说。
“你闭嘴。”
电台滋啦一响。
王刚的嗓门压得很低。
“查到了。”
陈山立刻拿起电台。
“说。”
王刚说。
“马德仁名下，去年秋天有三笔采购。”
“账面写的是药材仓储支撑架。”
“供货方备注，矿山勘探耗材。”
石头马上问。
“明细？”
“钢钎两捆。”
“折叠测距杆四套。”
“短柄镐十二把。”
“还有一批小型爆破辅件。”
大壮低骂。
“真让山子说中了。”
王刚问。
“你那边看见多少？”
陈山说。
“现在看见一部分。”
“东西在北线拖板上。”
王刚说。
“我马上带人上北侧旧林道。”
“不。”
陈山直接拦住。
“别从正路进。”
王刚怒了。
“那我从哪进？”
石头接话。
“王队，从县林业站旧防火道绕。”
王刚问。
“你确定通？”
石头翻账本。
“旧图上有。”
“但塌了两段。”
王刚骂了一句。
“你们一个比一个会挑路。”
陈山说。
“能绕到北线外口就行。”
“别开灯。”
“别鸣笛。”
“别让他们知道公安到了。”
王刚说。
“你守住眼。”
陈山说。
“小白在看。”
王刚沉声道。
“我二十分钟后再联络。”
电台刚静下去，又亮了。
这次是梁教授。
“陈山同志。”
陈山把电台递近。
“梁教授，说。”
梁教授语速比平时快。
“我让人翻了六十年代测量队撤出的原始档案。”
“确实有北坡测线。”
石头猛地抬头。
陈山问。
“完整吗？”
梁教授停了一下。
“不完整。”
大壮看了看陈山，又看石头。
“缺了？”
梁教授说。
“缺页。”
石头握着笔不动了。
陈山问。
“缺哪几页？”
梁教授说。
“北坡测线后半段。”
“还有撤离记录。”
陈山眼底压住了一层寒意。
“撤离原因呢？”
梁教授说。
“档案上只写了四个字。”
“停止测量。”
大壮急了。
“为啥停？”
梁教授说。
“没有解释。”
石头低声道。
“被抽走了。”
梁教授那边停住。
“石头同志，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