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五月十五日 日记
  今天在朦朧中恢復意识,来只觉得姿势很不舒服,床很硬,顾涌了两下醒了,才发现自己不在床上,是在高铁座位上,以一个彆扭的姿势睡著。
  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上传来压力,还有温热的香气,我才发现她靠在我肩膀上睡著,双手紧紧的抱著我。
  看到她我本能的安心下来,不管我是谁在哪,她在身边就还好。
  环顾四周,都是山野的景色,列车时不时钻进山洞,完全不记得自己为啥在这里,怎么来的。
  我的行动吵醒了她,她也迷糊著起身,睡眼惺忪的看了我一眼,手上摸摸抓抓,仿佛確认我存在。
  摸了摸我后她才清醒,看著我呆滯的眼神,问我主人还迷糊著呢?
  我点点头,傻乎乎的问“这哪……”
  她被我的傻样逗笑了,没解释,说主人乖乖躺好,过会儿就到了。
  我靠躺在椅子上,好一会儿记忆才开始回归,最先想起的是昨晚的悲壮,她犯病了害怕睡著之后我失去控制,当面给我塞安眠药,我好像cos了一把苏格拉底,然后就彻底没意识了。
  好半天才模糊的想起今天好像早起,坐在椅子上冲瞌睡看著她收拾行李,她把行李包塞进我手里,在计程车上打瞌睡,只有瞬间模糊的片段,像回忆梦境或者喝断片一样。
  最后好像是她牵著我,我牵著行李迷糊著上的高铁,都不记得咋过的检票口,她心真大,也不怕把行李丟了。
  喝了口茶水,摇摇脑袋,彻底清醒过来,一阵头痛袭来,还有些瞌睡,这药劲是真的猛,特別是我日常不吃,没有耐药性。
  只偶尔被她下药,量还很隨机,主要根据她发病后紧张程度决定,越想完全控制我,下药量就越大,导致我每吃一次劲都很大,直接就被放翻了。
  她见我不停的喝水,晃脑袋醒神,担忧的看著我,问主人没事吧?有没有哪不舒服?
  我白了她一眼,说不舒服还不都是你害的…当面逼著灌啊,我都怕被你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