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水匪疑云,军帐暗流
  张泽抬手止住他后面的话,目光仍盯著晃动的帐帘,仿佛能穿透它,看到那远去青年沉稳却难掩锐利的背影。
  “你信?”张泽问。
  邓通摇头,苦笑:“云家旁系再不成器,也是胎息境修士,凭白玄礼带那几个兵——子夜伏杀?自爆法器?太过——巧合。”
  “不是巧合。”张泽声音低沉,“是有人不想他活著,也不想那两件法器落到我们手里。”
  他指尖点了点太阳穴,忽然问:“邓通,年初我让你打听韩子恆带白家那小子进京的事,有下文没有?”
  邓通立刻回道:“打听了。京城来的消息说,韩先生对那白玄宣確实看重,亲自带入白鹿书院,安置在听竹苑,与皇子公主都有往来。”
  张泽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这就对了。韩子恆何等人物?若非真入了他的眼,岂会为一个边陲小子如此费心费力?
  白家身后站的,恐怕不止是韩子恆的弟子,根本就是韩子恆本人!”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下巴:“怪不得——云子秋死得这么干脆,法器也没了下文。若是韩先生的人出手,一切就说得通了。”
  邓通试探道:“那法器之事——”
  “不必深究。”张泽摆手,打断他,“两件胎息境法器而已,我幽州张家不缺这个。若因此得罪了韩子恆,得不偿失。这白家——比我想的还要深。”
  他话锋一转:“白家那小子临走前,邀我赴宴?”
  邓通点头:“是,说是其父白岁安相请。”
  张泽眼中精光一闪,嘴角扯出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我这边刚动了暂缓搜山、先剿水匪的念头,他云子秋的人头就恰到好处地送到了我案上。
  我这边刚空出手,压力稍减,他白家的宴请帖子就递过来了————邓通,你品,你细品,这白岁安,在这个时候,想跟我张泽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