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球飞向中圈

他们也需要一个进球——不是为冠军，是为保级。积分榜倒数第三的位置让他们也没有退路。

边路传中，兹沃勒中后卫头球顶出。球飞向中场左侧，阿尔克马尔中场抢到第一点，分给右边锋。右边锋带球突破，晃过一名防守球员，起脚射门——兹沃勒门将飞身扑救，指尖碰到球，球改变方向擦着门柱偏出底线。

角球。

阿尔克马尔全线压上。门将冲入禁区——一米九八的大个子，比场上大多数球员高出一个头。

禁区里挤满了人，二十个人挤在禁区里，推搡着，拉扯着。有人拉住了范德贝克球衣的领口，有人的手臂缠在彼得森腰上。裁判吹了一次哨，分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球员，但没有掏牌。

角球开出。球飞向禁区中路，弧线很高——脚内侧兜出的弧线带着强烈内旋，落点在六码线附近。阿尔克马尔中锋高高跃起——他的弹跳力惊人，跳起来比所有人高出一个头。额头正中球的中下部，发力方向对准球门左上角。

兹沃勒门将飞身扑救——身体完全展开，右手伸到极限。指尖碰到球——球改变了方向，擦着横梁上方飞出底线。

又是角球。看台上，阿尔克马尔球迷的呐喊声震耳欲聋，鼓点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客队看台，丹尼攥着断成两截的旗杆，指节发白。玛丽克闭着眼睛，嘴唇在动，在祈祷。

第83分钟。阿尔克马尔再次获得角球。全线压上，门将再次冲入禁区。角球开出，落点在前点，范德贝克头球解围——球飞向边线。莫赫塔尔接球，沿边路推进，但阿尔克马尔后腰回追到位，将球逼出边线。

界外球。兹沃勒掷球，彼得森接球后回传克拉森，克拉森横传找林天佑。林天佑在中场拿球，阿尔克马尔两名球员立刻围上来。他脚底拉球，身体向左虚晃，然后右脚外侧拨球从右侧突破——过掉第一个。第二个防守球员从背后拉住了他的球衣，他挣了一下，没挣开，球被捅走。裁判哨响，普通犯规。

第85分钟。

阿尔克马尔再次全线压上。这一次，他们的门将站在禁区外，没有冲入禁区——他在等，等待最后一次反击的机会。

边路传中。兹沃勒中后卫头球解围，球飞向中场右侧。阿尔克马尔中场抢到第一点，分给左边锋。左边锋带球内切，晃过克拉森，起脚远射——球速极快，角度刁钻。兹沃勒门将飞身扑救——身体完全横在空中，左手伸到极限——指尖碰到球！球改变方向，砸在横梁上——铛——弹回来！

禁区里一片混乱。阿尔克马尔中锋抢到第一点，头球补射——范德贝克在门线上用胸口把球挡了出来！球弹向禁区外。

林天佑在禁区弧顶接到球。

他背对进攻方向。身后紧贴一名防守球员。没有转身空间。他右脚脚底踩住球，往左一拉——身体向左转。防守球员重心跟过来。他突然右脚脚内侧往右一磕——球从对方裆下穿过——人从左侧绕过。

又是穿裆。又是人球分过。

他加速推进。膝盖很疼——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封闭针的药效正在消退，从关节深处传来的闷响越来越清晰。但他没有停下来。阿尔克马尔的边后卫冲上来——他左脚外脚背拨球变向，左肩下沉骗过重心，第二个甩开。分球给边路的莫赫塔尔——右脚脚内侧推球，球不带旋转，直直滚向跑动路线前方。

莫赫塔尔沿边路推进，传中。彼得森头球攻门——被门将扑住。门将把球压在身下，趴了两秒，然后站起来，大脚开出。

第87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