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想跑，没门

有这些痕迹在，小野牛跑再快也没用。

秦天站起身，端着枪，不紧不慢地顺着泥浆的痕迹往前走。

不着急，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片山就这么大，小野牛再能跑也跑不出秦天的手掌心。

越往山里走，林子越密。

地上的泥浆痕迹越来越清晰，从一滴一滴变成了大块大块的，有的甚至糊在了低矮的树枝上，看来那头小野牛跑得慌不择路，根本没顾上看路。

除了泥浆，野牛的气味也越来越浓。

那种气味很特殊，不是野猪的腥膻，不是狼的骚臭，而是一种厚重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像是刚从草原上走出来的野兽才有的味道。

秦天的鼻子不如野兽灵敏，可这股气味浓得像是有人在他面前打翻了一瓶香水，想闻不到都难。

跟着泥浆和气味，秦天在山林里穿行了将近半个小时。

小野牛跑得确实快，可它跑不掉的。

秦天的脚步停了下来。

前方是一片茂密的草丛，草长得比人还高。

草丛中间有一片被压倒的痕迹，草茎歪向两边，形成一个窄窄的通道，像是什么东西从这里挤了进去。

通道的边缘，有几滴新鲜的泥浆，湿漉漉的，还没有干透。

秦天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放轻脚步，无声无息地靠近。

把枪端起来，枪托抵在肩窝里，枪口对准了草丛深处。

没有急着进去。

秦天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进草丛里。

石头打在草茎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草丛里弹了几下，落在地上。

等了一会，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秦天又捡起一块更大的石头，用力扔进去，这次的声音更大了，草茎被砸断了好几根，哗啦哗啦的。

草丛深处终于有了反应。

先是哼一声低吼，然后是轻微的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站了起来。

草茎晃动了几下，一个褐色的身影从草丛深处探出头来……是刚才那头逃跑的小野牛……

它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全是恐惧，嘴巴张着，露出一截暗红色的舌头，涎水从嘴角淌下来。

浑身上下糊满了泥巴，有的已经干了，裂开了口子，露出下面灰褐色的皮毛。

左侧后腿上有一道浅浅的擦伤，是刚才逃跑的时候被灌木枝条刮的，伤口不深，可还在往外渗血。

小野牛看到了秦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转身就跑。

秦天哪里会让它再跑掉……

枪口对准了小野牛的脖子，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山林里炸响，子弹从野牛的脖子侧面射进去，从另一侧穿出来，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

小野牛的身体猛地一歪，前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它的嘴巴张了张，发出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脖子上的伤让它每动一下都疼得浑身发抖。

秦天没有给它任何机会。

拉动枪栓退壳上膛，枪口对准了它的眉心。

“砰……”

第二枪。

子弹从小野牛的眉心射进去，嵌进了头骨。

野牛的身体猛地一僵，四条腿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秦天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小野牛的脊背。

估了一下重量……

两百多斤，不到三百斤的样子，肉质比大野牛嫩多了，炖汤最补……

秦天把手按住野牛的身体，意念一动，小野牛凭空消失，被秦天收进了空间。

秦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正准备转身往回走，余光突然扫到了草丛深处的一样东西……

顿时心中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