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绝境逢生！种子！（2合1）
马德里的阳光正好，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
林楚手里拿着刚签好的秘密培养协议，望着遥远的东方，看着和煦的阳光，正如他此时的心情。
三天的博弈，终于换来了马竞董事会点头同意，十五名华夏少年整建制进入马竞青训营的事，彻底落定。
"成了！终于成了！"林建军激动得来回踱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十五个孩子，一个都没落下！小楚，你太厉害了！"
“你知不知道，这个消息要是放到国内去会引起多么大的轰动”
林楚也松了口气，嘴角露出难得的笑容。
“舅舅，这就是我签保密协议的原因所在了”
“纯粹的热爱，全身心的投入才是现在华夏足球最需要的”
“所谓的轰动也好，出名也好都是我们的阻碍”
“不过这个好消息总该与志同道合的人分享的”
他拿起手机，准备给国内的聂东升和苏青青打个电话，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聂东升在负责帮助孩子们办理签证处境等手续，苏青青则负责照顾这些孩子的日常后后勤保障。
可电话刚拨出去，聂东升焦急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林楚！出事了！孩子们的签证，全部被卡住了！"
林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刚才的好消息硬生生噎进喉咙里。
"什么叫卡住了？"
"出境管理部门刚刚叫停了所有办理流程，"聂东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说我们这十五个孩子都是未成年人，涉嫌'非法出国务工'，还说没有拿到所有监护人的正式同意书，出国理由不充分，材料全部打回，暂停办理！"
"怎么可能？"林楚眉头紧锁，"所有材料都是齐全的，监护人同意书每个人都签了字，我们是去青训学习，不是务工！"
"我知道！我跟他们解释了无数遍，但没用！"聂东升急得声音都在抖，"他们就是故意卡我们，不管我们怎么说，就是不给办，让我们回去等通知，也不说等多久。"
林楚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立刻就明白了。
万大集团。
一定是万大集团动的手。
他们在马竞那边没能阻止协议签订，就转头在国内下黑手，从签证源头掐断这条路。
"聂哥，你先别慌，我和舅舅马上回国。"林楚沉声道，"这件事，等我们回来一起解决。"
当天下午，林楚和林建军就坐上了飞回国内的航班。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林楚一句话都没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万大集团竟然如此下作，竟然拿十五个孩子的前途当筹码，来跟他斗法。
回到国内，两人连家都没回，直接跑遍了所有相关部门。
第一站，足协。
负责青训的官员打着官腔，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小林啊，不是我们不帮你，这件事涉及到未成年人出境，手续很复杂的。而且你们这个事，没有走足协的官方渠道，属于个人行为，我们也不好插手啊。"
林楚压着火气："那请问，走官方渠道需要什么手续？我们现在补。"
"哎呀，这个就不好说了，"官员摊了摊手，"流程很复杂，要层层审批，快则半年，慢则一两年，你也知道，我们足协平时工作很忙的。我给你个文件，你自己找找吧"
敷衍。
赤裸裸的敷衍。
第二站，文旅部门。
负责出境审批的工作人员更是直接："你们这个材料有问题，监护人同意书的格式不对，重新回去开。还有，十五个未成年人集体出境，风险太大，我们不能不慎重进行把关。"
"格式哪里不对？我们可以改。"
"严格按照模板来啊，字体也不对，该打印的不能手写，好多格式都不对，回去重新准备。"
“可是当时说的就是要手写啊”
“那谁给说的，你找谁去，反正我这里过不了”
林楚几人脸上青筋骨气，牙齿咬的紧紧的拿着材料出门。
又前往第三站，出入境管理部门。
得到的答复更是干脆："接到上级通知，你们这批出境申请，暂停办理。什么时候恢复，等通知。"
一圈跑下来，处处碰壁。
所有部门都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样，要么打官腔，要么踢皮球，要么直接说暂停办理，没有一个人愿意真正解决问题。
林建军跑得腿都软了，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气得浑身发抖："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明明所有手续都齐全，明明是光明正大的事，他们就是故意卡我们！万大集团真是手眼通天啊！"
林楚站在旁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他在欧洲球场上，可以凭借哈白布模板叱咤风云，可以跟马竞高层博弈谈判，可以让四大豪门争相挖角。
可回到国内，在庞大的体制和资本面前，他就像一只蝼蚁。
他的名气，他的成就，在这些手握权力的人面前，一文不值。
十五个孩子的前途，华夏足球迈向未来的第一步，难道就要这样被生生掐断吗？
那些在戈壁滩、大山里、农村土场上踢着破足球长大的孩子，那些眼里有光、心里有梦的少年，难道就要因为资本的恶意，永远失去走出国门的机会吗？
林楚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几乎陷入绝境的时候。
苏青青打来了电话。
"林楚，你们别跑了，这件事，交给我吧。"
女孩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青青，你别乱来，"林楚连忙道，"万大集团能量太大了，我们......"
"相信我。"苏青青打断他，"给我两天时间，两天后，出国的事，全部解决。"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林楚和林建军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